April_R

Acceptation is the prerequisite for happiness.

【邱杀】最爱你的人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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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一次在午夜的梦中醒来。


他伸手抹了把脸,分不清是泪是汗。


那些明晃晃的笑容,咬牙切齿的愤恨,到最后云淡风轻的放手,都仿佛还在眼前。


跳脱的,跃动的,狡黠的,执着的,热烈的,通透的。


不再属于他的。


他想他。觉得心脏像是破了口子决了堤,想念一波比一波汹涌地漫上来,铺天盖地,让他窒息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外套揣上钱包,打车到了机场,买票,过安检,一路走到了登机口。可最后他还是退了出来。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双流机场大厅,整个人失了力气。他在角落里缓缓蹲下,双手揪着后脑的头发,低头盯着脚下铮亮的大理石地面,硬生生把将要流出的眼泪狠狠地憋了回去。


陈玘。


他想。


他甚至想钻进自己的脑子,把这两个字撕到粉碎。可这两个单音节,却成了他一辈子的梦魇。


陈玘。


**

06年的陈玘站在正定县蟠桃村王叔叔家里的一张床前,耳朵里塞着耳机,一脸戏谑地对着央视的摄像机轻描淡写:“本来我旁边应该多睡一个人的,那邱贻可,他没来,哎,我就感觉很孤单。”


他看到电视上这一段时,摸了摸肋骨苦笑。他这是故意气他呢。


二月时他因私自离队夜醉不归被开到了二队并禁赛一年。最后一天在一队练球结束后,大家陆续出了球馆。他刚收起拍子,准备回宿舍收拾东西离开,不知什么时候陈玘站到了他跟前,一脸平静:“邱贻可,敢不敢跟我打一场。”额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汗。


他不理他,拿了包径直往门外走,只听到那边球拍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,紧接着自己的领子被揪住,然后嘴角重重挨了一拳,直接摔倒在地。


他愣了有一秒钟,天花板的灯光刺眼。他慢慢爬起来,盯着对面还在气喘吁吁的陈玘,握紧拳头,用上全身力气朝那人身上招呼了上去。


厮打中他占了上风,他把陈玘压在下面,一记重拳马上就要落下时,被身下的人一个挣扎,让他的头砰得一声磕到了球桌边缘。他放下拳头,从陈玘身上翻下来仰在地上,捂住脸,脑子一片空白。


球馆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。


“邱贻可。你这一年要是没打回来,我他妈就杀了你。”


陈玘把护腕摘下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扔在地上,背着包出了球馆。


他觉得疼,撞到了球台的头疼,被陈玘的拳头打到的肋骨也疼,但是最猛烈的疼痛蔓延的源头却好像并不是皮肉。


他终于哭出声。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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蒸煮安静得让人落寞。

落寞了就很容易低落。

低落了就很容易出刀。

sigh.

(我觉得这一篇应该还没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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